(镇)海名歪
爷爷年级比较大了,快90了;狗也是大狗,快9岁了。爷爷耳朵背,门口有人敲门也听不见,这时便多亏了此狗,一有人靠近屋院它便狺狺狂吠,引得爷爷前去查看。也幸好住所是独门独户,不然一天下来估计得上演多场“狼(人)来了”的闹剧,得给老爷子折腾坏。
狗的年纪大大,胆子小小,害得爷爷每到过年就愁——它一听到鞭炮声就躲进沙发底下呱呱抖 ,死活不肯出来。这倒还算好,要是刚好在外放尿的时候响起炮仗声,那可惨了——魂都吓飞,没命价地往屋里跑。有时还会昏了头,见车底就钻,害得全家壮丁满城找它。毕竟,它可是跟我一个辈分的,我也不过虚长它几岁,忝为兄长,咱俩都是爷爷的心头肉,下雨天爷爷的伞都是打在狗头上的,宁可自己淋雨。
说这狗笨吧,也不至于,说它聪明吧,虽自然是不及我远甚,但倒也有可圈可点之处。爷爷每次拿竹棍敲两下地,它就知道要带它出去了。一说带它去洗澡,它就钻沙发底下不肯出来,只露出个狗头,一双狗眼骨溜溜地转。
怕生、怕鞭炮、怕洗澡,但总的来说,还算是条好狗。